因應新冠肺炎影響,儘管台灣防疫成功,但國外疫情卻持續延燒,喜愛出國旅遊的Michael黃 選擇留守台灣,並利用省下來的旅費和多出來的時間,『二次植髮』幫自己重新打理門面,告別第一次植髮失敗留下來的『飛蛾記號』,重拾自信,重『頭』出發!
Michael因家族史有嚴重的雄性禿,外公為H-M 7級,舅舅也有5級雄性禿,年輕時就很擔心自己也會繼承『命運禿』,無奈遺傳基因還是沒有放過他,30歲開始落髮情況與日俱增,加上竹科工程師壓力大,常常熬夜、睡眠也不正常,不到40歲M+O型禿已接近第四期,儘管擁有俊帥的外表,但總讓人覺得有『一絲絲的遺憾』!!
Michael第一次植髮是在三年前,上網google搜尋植髮相關的知識和手術方式後,在自認已經做足功課的情況下,當時因為害怕”切頭皮”的植髮方式,於是選擇了無痕FUE。
原本滿心期待植髮術後能年輕好幾歲,但是術後一年多了,因喜愛運動和旅遊,習慣剃短髮的Michael,近期家人朋友卻發現並詢問”為什麼你的後腦一塊塊的,好像狗啃的喔!?”初期不以為意,但連自己的髮型設計師也提出相同的疑問,對他心理造成極大的衝擊,內心充滿疑惑、失望和後悔。無奈只能利用這次疫情期間,抱著一定要成功不能再失敗的醒悟,找到權威的植髮醫師進行二次植髮重建。
為什麼會出現上述的植髮的後遺症?林宜蓉植髮研究所表示:「FUE手術如果後枕部採取太多毛囊( Over harvesting ),術後就有可能在外觀上出現毛髮不平均的現象,近期這類案例有明顯增加的趨勢。醫學上稱之為”飛蛾–蛀蟲狀”後枕部外觀( Moth-eaten / Pseudo Syphilitic appearance ),植髮患者手術前應多加注意,並和植髮醫師充分討論,避免造成術後不滿意及失敗的後遺症。」
高地植髮家鄒積鎮醫師補充說明,後枕部Safe Donor Area( SDA )毛囊有二大特性:①屬於永久性的毛囊 ②限量一輩子固定數量,一旦破壞不能再生。植髮患者術前務必徹底了解手術的方式、毛囊生存率、副作用、手術費用及滿意度,否則破壞了供髮區SDA永久性毛囊移植區,加上術後沒有獲得很好的植髮滿意度,恐成”賠了夫人又折兵、傷了荷包更傷心”。